对我来说,这部剧总是有一种新年的氛围。以前家里的春联都是爷爷亲手写的。早年担任国文教师期间,他写下了充满活力、铿锵有力的书法。每年过年回家,打开爷爷家的门,听着收音机里的戏曲声,我总会看到桌子上我为邻居写的红色春诗词排成了十字。爷爷像一位老将军一样坐在美丽的京剧《定军山》陈列柜前。每年这个时候,我虽然很少听戏,但我和爷爷都会哼几句。后来,当我离家学习、工作时,我渐渐发现,随着过年的临近,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街上不同口音的戏曲、超市的广播,甚至手机里的短视频。戏剧有不同的类型和不同的方言,但它们都同时出现。老一辈人说,戏曲是有“根”的。大地和水支撑着声音。京剧有着来自北方的柔和欢快的腔调。越剧轻柔动人,如小桥流水。粤剧明亮、活泼。歌剧院简洁自然,空气中弥漫着烟花的气息。回想起来,我觉得祖父的旧收音机上播放的戏剧是我了解中国声音世界的触发点。爷爷有时会想起小时候的情景。一行人到达后,各家各户都用鹅卵石把粮坑围起来。这个地区是家庭住宅。一个又一个圈子在同样的戏、同样的歌下举行家庭聚会。如今,从剧院到广播电视台都设置了舞台,各种风格的戏剧吸引着世界各地的人们。这个圈子更大,大到可以把人聚集在一起来自世界各地的人。这个圈子也小很多,小到足不出户就能听这样的好节目。春节又到了,爷爷却依然坐在收音机旁,心里仿佛坐在定军山上。世界各地的新年都与音乐的节奏息息相关。 (大众新闻记者刘振洲)